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污到你那里滴水的句子文章 双夫1v2

 
见有人开口问洗涤剂了,杨柳乐开了花,扯了嗓子喊道:“这洗涤剂洗衣服可比香胰子好用,还能洗澡洗头洗牙呢,哪儿不干净就能洗哪儿!”
 
一听这好用,那些女人一个个眼睛都绿了,纷纷往里面挤。
 
瞅着这多人心动,一开始贪小便宜的女人心里很是不舒坦:“哪儿有这好的东西?你这就是骗人的!”
 
听到“骗人”两字,原本往里头冲的人动作都顿住了。
 
对呀,她们可没听说有啥东西这好用的。能洗衣服洗澡的香胰子都不能洗牙呢。
 
这么想着,又纷纷将怀疑的目光投向杨柳身上。
 
杨柳扯了嘴角,脸上的肉堆在眼睛下,应道:“反正不要钱,你们拿回家试试呗。”
 
冲在最前面穿着细棉布衣裙的女人琢磨了起来,她刚是尝了那枣子的,好吃,买五斤送一斤就是六斤,能给家里几个孩子吃老长一段日子了,那洗涤剂要不要的倒也没啥。
 
想通了,对着已经愣住的杨叶喊道:“给我来五斤!”
 
杨叶呆呆地应了一声,就要去抓枣子,才想起来没秤,心里着急,踮起脚尖就去瞅外头的杨柳。
 
大体型的杨柳早被他们挤到圈子外头,这会儿还想着往里头挤呢,奈何心有余力不足,她只能默默退到了外面。瞅见杨叶求助地看过来,杨柳转动手腕,对着旁边的豆腐摊子指了下。
 
“快给我秤啊!”
 
“我也要,给我来一斤!”
 
“我要三斤……”
 
杨叶跟那婆子借了秤就忙活开了,秤了枣子就往那些买东西的女人篮子或篓子里倒,收钱就秤下一个。时不时还得倒了满满一竹节的洗涤剂送给买了五斤枣子的人。
 
杨柳晃动着小胖手扇风,见没事干,扭头就见一开始想占便宜的女人正抱着孙子想走。
 
想了想,杨柳走到那女人跟前。
 
小男娃一瞅见杨柳就咧了嘴哭,委屈地眼泪鼻涕一起流。
 
杨柳觉得自己身心遭受了巨大的打击,捂着自己的胸口,感觉随时都要吐血。
 
“你想干啥?”那女人两只手护着孙子,满脸警惕地瞅着杨柳。
 
到底谁才是坏人?刚刚到底是谁找谁麻烦呀?!
 
杨柳内心咆哮,面上镇定自若:“我就是想谢谢你,要不哪儿有这多人围着我摊子?”
 
一听这话,女人就炸了:“你想骂我笑我直说,干啥拐弯抹角的?别以为我怕你!我可是这镇上的人,以后再也不会来你这儿买东西!”
 
“我说的是真心……”
 
杨柳话还没说完,那女人抱着小孙子匆匆忙忙就跑了。
 
杨柳:“……”
 
肤浅,太肤浅了!都看不到她内在的真善美!
 
这生意就是抢着买,眼瞅着这儿围满了人,那些还在四处逛的人也慢慢凑过来,杨柳也被越挤越往外,没一会儿她就站在路中间了。
 
“让开!快让开!”
 
急促的声音传来,身边到处是鸡飞狗跳。
 
杨柳扭头看去,就见一个一身绿色锦衣的十五六岁少年骑着一匹马朝着她这边横冲直撞过来。
 
那挡在前面的人纷纷让开,生怕自己被马蹄给踩了。
 
杨柳转身拼尽全力往路边挪,可身子完全不听使唤。
 
瞅着那马越发近了,杨柳心里一紧,蹲下就想往躺地上往旁边滚,那少年狠狠拽着缰绳,马两只前蹄悬在半空,在空中晃荡踢了两下,这才落到地上,马头离杨柳只有几尺远了。
 
“胖墩儿你聋了,没听见小爷喊你让开?”那少年拿着皮鞭指着杨柳,变声器特有的沙哑里藏满了怒气。
 
胖……胖墩儿??!
 
杨柳不敢置信扭头看向那少年,会不会说话?
 
这是人身攻击知道吗?人身攻击!
 
“还不快走?!别挡了小爷的道!”那少年瞅着杨柳半天不动弹,扯了嗓门嚷嚷道。
 
瞅瞅这大马,听听这欠凑的话,还有这作威作福的派头,肯定是她惹不起的人物。
 
杨柳瞬间冷静下来,咧了嘴,皮笑肉不笑:“我马上让开。”
 
继续一步一步往路边挪,速度倒是更慢了几分。
 
那坐在马上的少年感觉自己等了良久这胖丫头还没挪过去,耐心已经归零了,恨不得直接下马去将那胖墩儿给扯到一边去。
 
好不容易等杨柳挪到路边,少年一挥鞭子,就要离开,就听杨柳讨好的声音道:“少爷您穿绿色衣裳很是俊朗,要是配顶绿帽子,定是俊朗非凡!”
 
得了夸赞,那少年心情好了少许,冷哼一声,一辫子抽在马屁股上,那马嘶鸣一声,撒开蹄子往前冲,扬起一片灰尘,让路边的人捂了口鼻连连咳嗽。
 
杨柳龇牙,好好的小伙子喜欢啥色不好,偏要喜欢绿色的。
 
前面一片兵荒马乱,后面慢慢又恢复了正常,大家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
 
杨柳挪到自己摊位附近,等了好一会儿杨叶才将枣子都卖完了。
 
那些围着的人连连摇头,这才慢慢散开。
 
杨柳走进去,就瞅见杨叶小脸红扑扑的,鼻尖是细密的汗珠。
 
对上她的眼睛,杨叶赶忙低了头,走到她跟前,伸手扶着杨柳到小凳子上坐下。
 
“小……小姑,真……真挣钱了!”杨叶低着头激动道。
 
她咋也没想到竟然真有人会买她的枣子,还有这么多!
 
杨柳点了头,只要能吃的东西,啥不能卖啊?就是价钱多少的问题。
 
“卖了多少钱啊?”
 
杨叶赶忙从自己怀里将铜板都拿出来,一抬头对着街面的人,她转了身,背对着人坐着,一个个铜板数完,抬头瞅向杨柳,眼中点点碎光闪烁着。
 
“二十四个铜板!”
 
二十四个啊,这可不算少了,他们村里的壮丁来镇上找零活干,一天也就十来个铜板的。
 
这可是二十四个铜板啊!
 
杨叶还没见过这多钱,手都有些抖。
 
哆哆嗦嗦将那些钱递给杨柳,声音都是抖的:“小姑,明天我们还来卖吗?”
 
山上应该还有枣子的,早点去打了,还能卖二十四个铜板,能给家里买油盐了。
 
 
杨柳接过铜板,心里也很是舒坦。这可是她来这世界挣的第一笔钱啊,不少了不少了。
 
“明天再来。”
 
听到杨柳的话,杨叶更高兴了,转身正对着街面,将铁壶提到自己跟前。除了刚刚送出去的,还剩下半壶。
 
将那秤还给旁边卖豆腐的老婆子,杨叶将剩下的一把枣子都给了老婆子。
 
那老婆子心情大好,跟杨叶闲聊了几句,目光就落到了杨叶跟前的铁壶,惊奇问道:“这东西真有你们说的那好?”
 
“有的,我洗了衣服,比草木灰好,能洗干净衣服的。”杨叶轻声细语地回着。
 
抽了空,吆喝了两声。
 
那老婆子明显有些心动,问她:“你这咋卖呢?”
 
杨叶扭头就去看杨柳,杨柳咧了嘴笑道:“给您送一杯子回去试试,好用您再买。”
 
说着,就对杨叶使了个眼色。
 
杨叶赶忙从背篓里拿出一根竹节出来,从铁壶里倒了满满一竹节的洗涤剂出来送去给老婆子。
老婆子高兴地不行,就跟杨叶和杨柳唠嗑,说了不少镇上的事。
 
杨柳一一听了,只觉得这一杯洗涤剂真是太值得了。
 
意料之中的,这洗涤剂就没几个人来买。
 
瞅着已经过去一个时辰了也没啥人,杨柳大手一挥,让杨叶将这些全部送给附近卖东西的人,一人一杯。
 
送完了,一人背着个篓子,告别了那老婆子,就一块儿去了粮店。
 
一进去,里面就有个伙计笑呵呵迎了出来。
 
“二位要卖啥?”
 
瞅着那伙计身上的粗棉布衣服,杨叶低了头,一股浓浓的自卑涌上心头。
 
见那伙计瞅见她们身上破破烂烂的衣服竟然还有这态度,杨柳心情舒畅,问道:“你们这儿精米多少钱一斤?”
 
“精米要贵些,十个铜板一斤。”那伙计应道。
 
这……这么贵的吗?
 
她们折腾了一下午才有二十四个铜板呢,难怪杨家只能喝得起玉米糊糊……
 
杨叶扯了下杨柳的衣服,示意她走。
 
许是看出来两人的窘迫,那伙计提议道:“我们这儿有前年的小米,七个铜板一斤,你们瞅瞅?”
 
七个铜板一斤,还是陈年的小米,这……这物价是不是有点太夸张了?
 
杨柳心里默默流泪,攥紧了口袋里的铜板。不行,今晚她咋都不能再喝玉米糊糊了!
 
“你们这儿糙米多少钱一斤?”
 
那伙计立马应道:“糙米就便宜了,五个铜板一斤。”
 
听到这个报价,杨柳长长舒了口气,终于有一样是她能买得起的了。
 
“二十四个铜板,卖我五斤,咋样?”
 
伙计有些拿不定注意,让杨柳两人等等,他小跑着去问掌柜的。
 
杨柳四处瞅瞅,精米放在货架子上,看的人要少些,不少穿着粗棉布的衣服都在看小米和糙米。
 
那伙计回来就说掌柜的答应了,帮着杨柳称了五斤糙米,杨叶提着放进自己的背篓里,杨柳掏出所有的铜板给了那伙计,出了粮店,两人又是身无分文。
 
一路往村里走,杨柳走一会儿,腿就开始发软,杨叶赶忙把凳子拿出来给她坐。
 
就这么走走歇歇,等回家,天色已经擦黑了。
 
走到院子附近就听到老太太的哭喊声,杨叶下意识缩了肩膀。
 
杨柳大跨步走进去,就瞅见老太太坐在院子中间一声声哭喊着杨柳命苦。
 
“咋啦?”杨柳将背篓放在院子里,朝着老太太走过去。
 
老太太瞅见宝贝闺女回来,一把将她搂进怀里,一下下拍着杨柳的后背:“我的柳儿啊,那傻子连草和庄家都分不清啊,往后你可吃啥哟?!”
 
不等杨柳说话,二虎就从西厢房钻出来,对着杨柳道:“爷让那傻子把草锄了,那傻子把地里的红薯都给挖了,咱家半块地的红薯都没了,冬天吃啥?”
 
杨柳抬头看向气呼呼的二虎,问道:“你们不是在旁边吗,咋让他挖了那多红薯才发觉?”
 
“咱们都低头干活,还是我哥去喝水才瞅见了,左右一炷香的功夫呢。”二虎应道。
 
被这么一喊,老太太更是生气,把自己的大腿拍得“啪啪”直响,气得直骂娘:“这个傻子干啥啥不行哟!回来还把水生家的菜给踩了,你爹还得拉着老脸去赔罪!”
 
杨柳四处瞅了,都没见着阿松,就扭头问老太太阿松在哪儿,老太太哼哧着:“躲在你屋子不出来呢!”
 
说完扭头瞅见杨叶背着篓子站在杨柳身后,她气哼哼吼道:“还不去做晚饭,是要饿死咱们一家啊?”
 
杨叶身子一抽,提了杨柳那个篓子就匆匆往厨房走。
 
杨柳够了头对着杨叶喊:“晚上煮糙米饭吃啊!”
 
“哪儿来的糙米?”老太太疑惑。
 
杨柳简单几句就把下午的事说了,老太太听得一愣一愣的。
 
末了又高兴地连连拍自己的大腿:“我柳儿就是能耐,都会做生意挣钱了!算命的明明说你是富贵命,咋就被遇着这么个傻子了?”
 
北厢房突然传来“砰”一声巨响。
 
杨柳扭头看去,想到自己放箱子里的匕首,还有一个人待着的阿松,她暗道一声不好,朝着屋子就挪过去。
 
这阿松不会将屋子给拆了吧?或者抹了脖子?
 
她勒个乖乖,可不能再出事了,要不她这脆弱的小心脏可承担不起了。
 
好不容易挪到房间门口,推了一把门,被从里面栓了起来。
 
杨柳赶忙喊道:“阿松,你在屋子里干啥呢?”
 
“娘……都是坏人……”
 
阿松委屈巴巴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谁坏人了?你弄坏了庄稼还有理了?傻子就会吃不会干活!”跟着杨柳过来的老太太双手叉腰,对着屋子里的人怒骂。
 
杨柳简直想捂着老太太的嘴,那阿松可是社会人耶,会杀人的,可不能再刺激了!
 
刚想着,门被从里面拉开,阿松站在门里,手一抬,一把匕首被他举在半空,寒光晃得杨柳眼睛疼。
 
“我不是傻子!”阿松眸子里满是森然寒气,满脸怒气,瞅得杨柳心里直发毛。
 
这这这……这眼神就是那天晚上威胁她的眼神!
 
这是杀气啊!
 
老太太身上的汗毛都起来了,瞅见杨柳站在身边,一股悲愤涌上心头,也忘了害怕,张嘴就道:“你还不是傻……”
 
杨柳惊得整个人跳了起来,那一身的肥肉舒展开来,在空中挥舞,随着她落地,那肉肉整个跟着落下来。
十点五十分。
 
距离季平舟到达商园还有十分钟.。
 
十分钟后他会走进房间,口吻疏离地问上一句:“怎么还不睡?”继而摘下领带,自顾自地做自己的事情。
 
三年了。
 
他一成不变。
 
禾筝的耐心也随之消耗殆尽,她将一早准备好的离婚协议书藏好,在镜子前勉强扯起标准的温婉笑容,等待着自己的丈夫归家。
 
很快。
 
门被推开。
 
季平舟准时出现在禾筝的视线内,在他如常的客套起来前,禾筝先一步走过去,半蹲在他面前,摆好拖鞋,一副贤妻的姿态,“回来了,最近不忙?”
 
面对禾筝的询问,季平舟置若罔闻。
 
这样的漠视,她早已习惯。
 
等她站起来。
 
季平舟已经在扯着领带,禾筝颇具耐心地帮他解开,顺手将那寸昂贵的面料从他的脖颈上拿下来,手指擦过他雪白的衬衫领子,上面有一小块大地色的眼影,很微弱,并非唇印那么明目张胆。
 
如果不是她亲自帮他解领带,她根本不会看到。
 
见她微愣,季平舟难得沉静着问:“怎么?”
 
“没,”禾筝笑着摇头,“没什么。”
 
季平舟不会深究,他侧身躲开,沉默冷淡地走向浴室。
 
打开了灯。
 
里面的热水已经放好。
 
无需多问,这些都是禾筝提前准备好的。
 
她在外人眼里是季平舟的好妻子,大度,纯良,没有脾气,爱他爱的死心塌地,什么都能忍。
 
也正因如此,季平舟理所当然的接受了她的所有爱意,却从未给予回应,但他忘记了,禾筝在嫁给他之前,是怎样要强的性子。
 
“平……”到了嘴边的话打了结,禾筝艰涩地吞咽下将要出口的字眼,她面孔素净,挂着淡淡的微笑看过去,“季平舟,你是不是忘记了今天是什么日子?”
 
门隔着一条缝。
 
季平舟用鞋尖将门勾开一些,露出半张侧脸,正慢条斯理地解开腕扣,“什么日子?”
 
“你不记得,对吗?”
 
或者说他从来没记得过。
 
“需要什么礼物?明天让小简送给你。”
 
他不说自己不记得,也不再问是什么日子,只估摸出大约是一个值得纪念的日子,既然有价值,就需要礼物来陪衬。
 
女人,不都喜欢这些形式上的东西吗?
 
指尖陷进了掌肉里,禾筝听到胸腔内被放大的心碎声,是为她三年所付出的真心和努力而心碎,并非为冷漠的季平舟。
 
在嫁进来之前,派对上那些装扮光鲜亮丽的豪门小姐们便告诉过她,季平舟是高山之上的一捧白雪,冷的骇人,触不可及。
 
远看高洁,骄矜,傲气,离得近了,就会被他冷到。
 
禾筝不信邪。
 
一头热的撞了进来,结果头破血流。
 
从书柜的夹层拿出那份整理好的离婚协议,禾筝坐在昏暗的角落,一笔一划写下自己的名字,整理好思绪,她将衣服拿出来往身上套。
 
外面的声音惊动了季平舟。
 
他侧过脸,错落摇曳的光线里,他看到自己那位人见人夸的好妻子拿起一件藕色大衣,平静地穿上。
 
只是初秋,她竟然还带上了围巾手套,抬起头,一点倦态融在瞳孔里。
 
方禾筝笑了笑,美不胜收。
 
季平舟依稀有了不太好的预感,这预感随着女人的话点点落实,“季平舟,我们离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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